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判决书念完的时候,叶诗涵的耳朵嗡了一下。
原本检方建议的,是十年以上重刑,甚至不排除更重的量刑。可最後,法官在宣读的尾声,话锋一转——
“……考虑到被告人系初犯、认罪态度良好,且案发前有长期在偏远山区从教的经历,本院综合全案情况,判处有期徒刑三年,缓刑五年,另行决定对其实施社区矫正……”
“缓刑”两个字落地的时候,她觉得自己的膝盖一软,差点跪在长椅旁。
母亲在一旁捂着嘴,整个人止不住地发抖,眼泪一颗一颗往下砸。哥哥被法警带下去前回头看了她一眼,那眼神里满是苍老的歉疚,却已经没有了之前那种“等Si”的绝望。
叶诗涵站在法院台阶上,任凭冷风灌进骨缝。她明知道,像哥哥这种案子,减刑空间一直存在,律师、舆论、政策都有各自的缝隙可钻——可她心里还是不可抑制地冒出一个念头:
“是那一晚换来的。”
陈赫没有像上次那样约她去小茶馆,而是选了一家离省医院不远的老式饭馆。
门脸油漆有些剥落,里头却乾净,木格窗上糊着发h的玻璃纸。午後,人不多,只有角落里两桌老人在慢慢喝粥。
“坐吧。”
他指了指对面的位置,像在接待某个来反映情况的普通群众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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