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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到第二十圈时，十三妹的双腿已经抖得不成样子，像秋风中的枯叶。后庭被刺棒磨得红肿不堪，每走一步都火烧火燎；乳尖被铁夹扯得几乎失去知觉，磨盘每转一圈，绳子就绷紧一次，仿佛要把她的乳头连根拔起。

        "加刺！”马夫见她要慢下来，从旁边取过一根更粗的马刺，上面布满尖锐的铁钉："再慢，就用这个捅！”

        那威胁让她拼命加快脚步，可体力早已耗尽，磨盘转得越来越慢。马夫毫不留情，一刺棒捅在她臀上，铁钉扎进皮肉，她发出一声不似人声的惨叫，猛地往前一冲，磨盘又轰隆隆转动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"对，就得这样！”马夫跟着她转圈，鞭子不断抽下："疼了才知道跑！慢了就得挨捅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四十圈、五十圈...十三妹机械地挪动着双腿，意识已经开始模糊。嘴里银嚼硌得牙床出血，口水顺着下巴滴在胸前，又被汗水冲散。她像一头被蒙住眼睛的驴，围着磨盘永无止境地转，身后的鞭子和刺棒是唯一的动力，也是她存在的全部意义。

        "还有五十圈！”马夫的鞭子抽在她腰眼上，逼她弓起腰："母马不发狠，磨盘怎么转得动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她被迫将臀部抬得更高，这是马夫要求的"发情母马步态"，可实际上是为了让后庭的刺棒刺得更深，逼她因剧痛而加快步伐。每一步都是酷刑，每一圈都是地狱，鞭子雨点般落下，在她背上织出密密麻麻的血网。

        到第八十圈时，她终于支撑不住，双腿一软跪倒在地。可挽具把她和磨盘死死连在一起，她跪下的瞬间，乳夹被猛地扯紧，乳头几乎被撕裂，后庭的刺棒也因姿势改变而狠狠顶入深处，倒刺刮擦着肠壁。

        "起来！跪着的不是马，是狗！”马夫一鞭子抽在她头顶："给我站起来走！”

        十三妹颤抖着重新踮起脚尖，膝盖并拢，拖着千斤重的磨盘继续转圈。血顺着大腿内侧流下来，在磨盘周围的青砖上滴出一圈又一圈暗红的痕迹，像给这场酷刑画下的残忍刻度。

        "最后一圈！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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