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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周六的午后，阳光浓稠得化不开，透过办公室朝南那扇大玻璃窗泼进来，将空气里浮动的尘埃都镀上了一层金边。偌大的校园静得能听见梧桐叶落地的声音，远处偶尔传来一两声蝉鸣，嘶哑而单调，更衬得这份寂静有了重量。

        我坐在那张宽大、冰凉的办公皮椅里，手里捏着一支红笔，面前摊着几份上星期收上来的作文，纸页泛着旧旧的黄。笔尖悬在纸上，却一个字也批不下去。思绪被这过于安静的午后拉扯着，飘向另一个方向——飘向那个总在周六下午，准时敲响这扇门的女孩。

        陈雨薇。

        想起这个名字，嘴角就不自觉地扯起一点细微的弧度。那副总是低垂着、藏在黑框眼镜后面的眼睛，怯生生，湿漉漉，像受惊的小鹿。初见时，她确实是那样的。午休时间，空无一人的图书馆角落，她缩在书架后面，膝盖上摊开一本厚厚的书，书页间却夹着另一本东西——封面花哨，书名直白得刺眼，是那种地摊上偷偷卖的、粗制滥造的SM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看得太入神，连我走到身后都浑然不觉。直到影子完全笼罩了她，她才猛地一惊，手里的书“啪嗒”掉在地上，书页散开，露出里面那些不堪入目的插图和文字。她的脸瞬间惨白，随即又涨得通红，嘴唇哆嗦着，一个字也说不出来，只是睁大了那双惊恐的眼睛望着我，眼镜都滑到了鼻尖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到我办公室来。”我记得当时只说了这么一句，声音不高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严厉。

        她跟在我身后，脚步虚浮，像踩在棉花上。那短短几十米的路，对她来说，恐怕比上刑场还漫长。进了办公室，关上门，她站在那儿，头几乎要埋进胸口，肩膀瑟瑟发抖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没有多问，甚至没有再看那本掉在地上的书。有些东西，心照不宣比说破更有意味。我只是走到办公桌旁，拉开了右手边第二个抽屉。里面静静地躺着几样东西：一把深褐色硬木戒尺，边缘被打磨得光滑，泛着幽暗的光泽；一根细韧的藤条，油光水亮，弯折时发出轻微的“咯吱”声；还有一条对折起来、边缘已经磨损的牛皮板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我拿出了那把戒尺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趴到桌子上去。”我的声音在安静的办公室里回荡，没有多余的情绪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猛地抬起头，眼里瞬间蓄满了泪水，哀求地看着我，嘴唇翕动，却发不出声音。我没有任何表情，只是用戒尺轻轻敲了敲桌沿。那“笃笃”的轻响，像敲在她的神经上。

        最终，她还是挪动了脚步。几乎是蹭到桌边，双手撑着冰凉的桌面，慢慢地、极不情愿地，将上半身伏了下去。深蓝色的校服裙因为这个动作绷紧，勾勒出少女刚刚开始发育的、略显青涩的臀部曲线。她的背脊僵直，像一张拉满的弓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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