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鞭声止歇。
密室重新陷入一种死寂,只有鞭梢破空留下的余音,仿佛还在空气中震颤,嗡嗡作响,钻进耳膜深处。苏清浅的身体不再挣扎,也不再颤抖,像一具被抽干了所有水分和生气的玩偶,软软地挂在三角木马上。只有那根深陷在她双腿间的木棱,还以一种残忍的物理方式,证明着她生命的存在——以一种极致痛苦的形式。
我放下那根浸染了她汗水、或许还有细微皮屑的细鞭。它黑色的皮革表面,在昏黄灯光下泛着一种油腻的光泽。走到她面前,伸手,解开她脚背上那两只沉重的、冰冷的金属砝码。
“哗啦——咚。”
砝码落地,发出沉闷的响声,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
失去了这二十公斤的向下拉力,她身体承受的压力骤然减轻了一部分。但这并没有带来解脱,反而让被压迫到麻木的盆骨和腿骨,突然涌上一阵酸麻刺痛的、如同千万只蚂蚁啃噬的感觉。她的脚踝和小腿,因为长时间承受重压而呈现出不自然的青白色,血液回流不畅,此刻正以一种缓慢而迟钝的方式恢复着循环,带来另一种难熬的滋味。
接着,我绕到她身侧,双手扶住她汗湿滑腻的腰侧和腋下,用力,将她整个人从三角木马上“拔”了起来。
“呃……”
一声极轻的、从喉咙深处挤出的气音。
当那根深深嵌入她私处、几乎与她身体的一部分融为一体的三角木棱,被强制抽离时,带来的是一种空茫的、却又伴随着尖锐撕裂感的剧痛。被长时间压迫变形的阴唇和穴口嫩肉,在失去支撑后,并没有立刻恢复原状,而是以一种缓慢的、肿胀的、完全无法闭合的姿态,暴露在冰冷的空气中。穴口微微张开,像一个受尽委屈后无声哭泣的小嘴,边缘是深紫色的、水肿的,中间是湿润的、暗红色的嫩肉,能隐约看到深处同样红肿的甬道入口。之前被木棱顶端死死顶住的阴蒂,此刻如同被反复碾压过的红豆,红肿得发亮,敏感得哪怕一丝空气拂过,都带来触电般的、混合着痛楚和残余快感的战栗。
我将她拖离木马,像拖着一袋毫无生命的米,扔在冰冷的水泥地上。她的身体瘫软下去,双腿大张,以一种极其不雅、也极其脆弱的姿势侧躺着,蜷缩着,膝盖本能地想要并拢,却因为大腿根部和下身的剧痛而无法完成。她闭着眼睛,呼吸微弱而急促,脸上是干涸的泪痕、汗渍和污迹混合出的地图,清冷的外壳早已碎得连渣都不剩。
我没有给她任何喘息的时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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