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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欢欢!”先生后退了一步,眉头紧锁,“你在干什么?腿一直挡,这怎么打?”
欢欢趴在床上,哭得浑身发抖。她也不想挡,真的不想。理智告诉她,挡这一下不仅会被加罚,还可能打伤脚踝。可是,那两条腿仿佛有了自己的意识,只要听到风声,就会条件反射地弹起来寻找掩护。
“我控制不住……呜呜……太痛了……”欢欢崩溃地大喊,“腿自己会动……我也不想的……”
先生看着她在床上像条离水的鱼一样扑腾,双腿乱蹬,毫无章法。藤条好几次都差点抽在她的脚心或小腿骨上。那样不仅达不到管教的目的,反而会造成不必要的骨骼伤害。
“看来,你已经失去了对自己身体的控制权。”先生冷冷地做出了判断。
他把藤条扔在床上,转身走向了旁边的置物架。
那种金属碰撞的细碎声响,让欢欢的哭声戛然而止。她惊恐地抬起头,透过泪眼朦胧的视线,看到先生手里拿着那个她最恐惧的东西走了过来。
一副黑色的、厚实的皮质束缚带。
两端的皮环用来扣住脚踝,中间连接着一条结实的金属链和牵引绳。
“不要……先生,不要绑……”欢欢顾不得屁股上的痛,手脚并用地想要往床头爬,“我能控制住!再给我一次机会!我真的不挡了!”
这种束缚工具带来的恐惧感是毁灭性的。如果说刚才她还是一个在此接受惩罚的“人”,那么一旦带上这个,她就彻底变成了一个被囚禁的“物”。那种完全丧失自由、任人宰割的幽闭感,比疼痛本身更让人窒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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