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规矩。
这两个字像两块沉重的铅块,瞬间压在了两人的心头。这里不是普通的宅院,而是一处专门用来“规训”的地方。她们并非被强迫至此,却又因着某种无法对外人道的缘由——或许是家族的重托,或许是某种利益的交换,亦或是为了洗刷某种不可言说的过错——自愿步入了这座红阑深处的樊笼。
“换衣服吧。”苏婉清深吸了一口气,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,转身走向了那个摆放着特定服饰的漆器衣柜。
衣柜门发出“吱呀”一声轻响,仿佛是命运齿轮转动的声音。
柜子里挂着两件旗袍。一件素白,一件猩红。
苏婉清伸手取下了那件白色的。那是一件极短的改良式旗袍,面料是上等的真丝,触手生凉,滑腻如女人的肌肤。纯白的底色上,印着大朵大朵淡青色的花卉,既显得清冷孤傲,又透着一种即将在风雨中凋零的脆弱感。
她开始解开自己原本的衣扣。一件,两件。随着衣物滑落,她那具保养得极好的身体逐渐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。她并没有急着穿上旗袍,而是先拿起了一旁准备好的内衬。
那是一条灰色的丁字裤,布料少得可怜,仅仅能遮住最私密的部位,而将大腿根部与整个臀部的曲线完全暴露在外。这并非为了美感,而是为了受刑时的“方便”与“羞辱”。苏婉清的手指在触碰到那粗糙的蕾丝边缘时,微微停顿了片刻。羞耻感如潮水般涌上心头,让她的耳根迅速泛红。但她知道,这里没有她拒绝的余地。
她咬着下唇,顺从地穿上了它。紧接着,是一双肉色的长筒丝袜。
丝袜极薄,几乎透明,穿在腿上仿佛给皮肤镀上了一层柔光的釉质。她坐在那张雕花木椅上,一点点将丝袜向上提拉,指尖划过小腿、膝盖,直到大腿中部。这种缓慢的动作本身,就带有一种近乎自虐的仪式感。每拉上一寸,就意味着她离那个“受刑者”的身份更近了一步。
另一边,林嫣红也拿起了那件红色的旗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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