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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    裴渊将文件合上放在一旁，站起来。他比她高出一个头，黑色西装将他的身形拉得格外修长凌厉。他抬手，将她西装领口那枚翡翠胸针的角度微微调整了一下，指尖隔着衣料擦过她的锁骨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这套，」他的声音低哑，「是我妈留下的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明姝的瞳孔微缩。

        裴渊没有解释。他的右手从她领口移开，转而拿起沙发扶手上的一只绒布首饰盒，打开——里面是一对翡翠耳钉，与胸针同料的冰种，绿得深邃而幽冷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戴上，」他将首饰盒递给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江明姝接过，对着会客区的装饰镜戴上耳钉。翡翠贴上耳垂的瞬间，一股凉意从耳廓蔓延至颈侧。她偏头，镜中的自己因为那两点翠绿而多了三分冷艳。

        「裴渊，」她回头看他，凤眸微眯，「你妈的东西，你让我穿——」

        裴渊已经走到她身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的右手从她後颈绕过来，指尖捏住她衬衫领口那个酒红色蝴蝶结的尾端，轻轻一扯。蝴蝶结散开，酒红色的真丝带垂落在她锁骨两侧。

        「我妈死於铊中毒，」他的声音从她头顶传来，低哑而平静，「凶手到现在没找到。」

        江明姝的脊背猛然绷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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