《关闭小说畅读模式体验更好》
江明姝看着他。
然後她笑了——那个笑从唇角一点一点漾开,凤眸弯起,像淬了毒的钩子。
「裴先生,」她抬手,指尖勾住他深灰色领带的结,将它扯松了一寸,「你用你妈的遗物来设局——」
她的指尖在他领带结上灵巧地动了两下,将原本规整的结重新打了一个更紧实的温莎结。动作间她的指节隔着衬衫布料擦过他的喉结,力道很轻,像羽毛拂过刀刃。
「你比我还狠。」
裴渊低头看她。她的手指还停在他领带结上,凤眸中翻涌着某种他无法命名的东西——钦佩、挑衅、以及某种更深层的、近乎血腥的共鸣。
「江明姝,」他的右手从她後颈松开,转而扣住她停在他领带上的那只手。掌心绷带的粗糙质感贴上她的手背,力道紧得她指骨发疼。
「今天股东大会,」他的声音从牙缝里挤出来,「你要是输了——」
「不会输,」江明姝打断他,凤眸中翻涌着大燕朝掌印监国长公主那种近乎傲慢的从容,「裴先生,我在大燕朝十二年,没输过一局。」
裴渊盯着她看了三秒。
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